第(2/3)页 『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♪』 听到这歌声,葛瑞迪沉默了一阵。 那沉默里有审视,有无奈。 还有我该怎么对付这两个的苦恼。 他的目光落在了系统身上。 系统察觉到葛瑞迪的目光,直接开始对着葛瑞迪展示自己的下颚线。 祂微微侧头,下巴扬起,食指从上到下完美展示了自己圆滑的下颚线。 那张黑色镜面的脸看不出表情,但那个姿态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——像是在说“你看,我这下颚线够不够雷霆”。 葛瑞迪没有说话。 那沉默比刚才更长了。 “你那黑色镜面脸就别展示你那雷霆下颚线了。” 白栾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。 “走吧,咱们先去看看这位坚韧不拔的大导演又准备了什么恐怖恶灵。” ArCher双手抱臂。 “走吧。按那位大导演的说法,我们该去被恶灵折磨了。” 众人顺着葛瑞迪准备的道路前进。 台阶是石质的,边缘有些磨损,踩上去有细微的沙沙声,两侧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,他们缓缓向上走去,步伐不紧不慢,像是来参观的游客而不是被困在恐怖片里的受害者。 往上爬了一段距离之后,他们看见了两道人影。 其中一位他们很熟悉,是知更鸟的从者,音符小姐。 她站在前方的平台上,身体微微前倾,像是在说着什么。 而站在她面前的,则是一个怪物。 音符小姐似乎是在向着面前的怪物说着什么,但她的字幕只是一团乱麻,什么意思都没能传达出来。 这时,一段字幕浮现出来,字迹工整,像是在宣告所有权。 “抱歉,亲爱的,差点忘了——你的声音已经是我的私产。” 借着那段浮现的字幕,白栾得知了这个怪物的名字,音符姥姥。 “先是歌曲的版权,然后是形象,最后是名字……” 音符姥姥的字幕不断浮现,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残忍。 “他们找来一个比你更年轻漂亮的女孩,(杂音)这个名字成为她在舞台上的艺名。 而你……则在梦境的荒原里,死不瞑目。” 三言两语。 它只用三言两语,就概括完了音符小姐的遭遇。 那些被剥夺的东西,那些被侵占的权利,那些被遗忘的付出,全都浓缩在这几句话里。 “我会慢慢吞掉你的身子。哪怕是‘音符小姐’这个借来的假名,也会成为我的所有物。” 白栾听着,没有说话。 资本总是如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