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谭啸天忽然停下脚步。 他低头,看着怀中依旧怒目圆睁的江月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、近乎恶劣的笑意。 “你确定,”他声音压低,带着磁性的颗粒感,一字一句敲在江月耳畔,“要我解开穴道?” 江月被他看得心头火起,更兼那似有若无的男性气息萦绕鼻尖,让她又羞又恼。 银牙几乎咬碎,她赌气般立下誓言:“只要你解开,我立刻就走!绝不停留!要是不走……” 她顿了一下,想出一个自认最不可能发生、也最“狠毒”的赌注:“要是不走我就叫你老公!” 可话一出口,江月心下却猛地一虚,隐隐不安起来。 这男人的行事风格太过诡异莫测,到当着爷爷的面强行带走她,每一步都超出常理,她完全猜不透他下一步会做什么。 这赌注……会不会反而成了套住自己的绳索? 谭啸天闻言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那是一种看到猎物主动跳进陷阱的兴味。 他不再多言,轻轻将江月放在铺满落叶的地上,动作甚至称得上小心,与之前蛮横的掳人大相径庭。 他单膝微屈,一手稳稳按在江月背心要穴。 江月只觉得一股温润却异常精纯的灵力,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注入自己经络之中。 这灵力所过之处,并未强行冲撞她被封的穴道,反而以一种奇特的韵律轻轻震动、抚慰,仿佛在解开一道精密的灵锁。 ‘这解穴手法……’江月心中暗惊,难怪连爷爷那等浸淫医道与修炼多年的高手都一时束手无策。这绝非寻常路数。 约莫过了半盏茶功夫,只听体内似乎传来“啵”一声极轻微的脆响,某种无形的桎梏骤然消散。 穴道解开的那一刻,江月只觉得浑身一轻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畅,被封禁许久的自身灵力也开始欢快地自行流转。 她不敢置信地动了动手腕,又试着抬了抬腿,发现确实已经恢复自由,再无滞涩。 惊喜之余,她更添警惕,迅速抬眼看向谭啸天。 他就那么随意地站着,双手插兜,见她看来,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“请便”,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。 机不可失! 江月来不及细想,当即拧身,足尖一点地面,朝着来时的方向疾掠而去。 就在江月掠出十余步,心中稍定,以为即将逃脱时。 “慢着。” 懒洋洋的、带着一丝戏谑的嗓音,如同鬼魅般自身后传来。 江月疾驰的身形猛地一顿,心中那声暗叹终于落地:果然如此。她认命地转过身,月光照亮她白皙脸上清晰的讽刺与怒意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