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清浅皱了皱眉,不悦道:"你那辆车可以找人来开,我们先回去把离婚手续撤了。" 谭啸天的表情突然变得异样起来。 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:"清浅...能不能再给我三个月时间?" "什么意思?"苏清浅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。 "保镖训练的事才刚开始,我走不开。"谭啸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"等我安排好那边的事..." 苏清浅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:"好,我理解。" 她的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,"不过现在你得先跟我回去把法院的传单撤了,否则我们真要离婚了。" 谭啸天明显松了口气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"没问题。我开自己的车跟着你,签完字我就得马上回去,那边的事我不放心。" "嗯。"苏清浅点点头,"我开前面,你跟着。" 谭啸天转身走向自己的越野车,背影在夕阳下拖出长长的影子。 苏清浅看着他的身影,眼神复杂。 她知道这三个月对谭啸天来说意味着什么。 那些所谓的"保镖训练",恐怕远比他说的要复杂得多。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山路。 红色的华为尊界领路,黑色越野车紧随其后,在蜿蜒的山路上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。 苏清浅透过后视镜看着谭啸天的车,突然想起山洞里那些诡异的符文,还有那具名为"玄阴子"的骷髅... 谭啸天到底隐瞒了多少事情? 而她自己的那些异常反应,又该如何解释?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,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天空染成了金红色。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,踩下油门,朝着城市的方向疾驰而去。 …… 夜幕低垂,两束车灯划破黑暗。 苏清浅的红色华为尊界在前方领路,谭啸天的黑色越野车紧随其后。 山路崎岖,谭啸天只能单手操控方向盘,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。 好在深夜车少,倒也不必太过担心。 "这女人开得真猛..."谭啸天看着前方不断拉开距离的车尾灯,苦笑着踩下油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