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原谅他?"她自嘲地笑了笑,"哪有这么容易。" 脑海中闪过谭啸天和那些女人的画面时,让她的胸口又是一阵刺痛。 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,苏清浅还是想不出好法子,最终只能长舒一口气:"算了,还有十天呢。" 她拉过被子蒙住头,"十天...反正还有时间,足够我想清楚了。" …… 夜色如水,黑色的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疾驰,车灯划破黑暗,最终停在一座森严的建筑前。 谭啸天熄火,透过车窗望向琼山监狱,本该沉寂的监狱此刻却灯火通明,人影绰绰。 “奇怪,这么晚了还不休息?”谭啸天眉头微皱,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两下。 后座的林雨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小声问道:“啸天,到了吗?” 小青则兴奋地趴到车窗前,眼睛亮亮的:“主人,这里就是我们要住的地方吗?” 夏冰依旧沉默,只是将怀中的骨灰盒抱得更紧了些。 “下车吧。”谭啸天推开车门,冷冽的山风扑面而来。 他大步走向监狱大门,身后三人紧随其后。 推开厚重的铁门,大厅内的景象让谭啸天眼神一凝。 大壮、铁牛和江别赫正围在一起,神情严肃地低声交谈。 地上跪着两个鼻青脸肿的壮汉,周围还站着十几名面色阴沉的囚犯。 “怎么回事?”谭啸天的声音不大,却如惊雷般炸响在大厅中。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,铁牛和大壮对视一眼,快步迎上来:“老大,您终于来了!” 谭啸天目光如刀,扫过跪地的两人:“这么晚不睡觉,在搞什么名堂?” 铁牛咽了咽口水,硬着头皮道:“老大,有两个兔崽子犯了事,我们正商量怎么处置……” “犯了什么事?”谭啸天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,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随之骤降。 铁牛额头渗出冷汗,支吾道:“他们……他们偷偷下山,侵犯了一个在农田里种地的女人……” “什么?!”谭啸天猛地踏前一步,眼中怒火喷薄而出。 他一把揪住铁牛的衣领,声音低沉得可怕:“你再说一遍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