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谭啸天!" 苏清浅突然从后面扑上来,从背后紧紧抱住他。 她的眼泪浸透了他的衬衫:"求你了......别让自己后悔......" 谭啸天闭上眼,胸口剧烈起伏。 "你今天一定要去!" 苏清浅死死抓住谭啸天的手腕,指甲都陷进他的肉里。 她整个人几乎吊在他手臂上,睡衣领口因为剧烈动作滑落肩头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 谭啸天冷笑一声,手臂肌肉一绷,直接带着这个"人形挂件"迈上楼梯。 苏清浅被拖得双脚离地,却仍不松手,像个固执的树袋熊一样缠着他。 "放开。"谭啸天声音冰冷。 "不放!"苏清浅咬着牙,双腿干脆盘上他的腰,"除非你答应去医院!" 两人就这样一路纠缠到二楼平台。 谭啸天终于停下脚步,眼神阴鸷地盯着挂在身上的女人:"我说过,不会去。你做的都是无用功。" 苏清浅红着眼睛抬头:"为什么?那是你亲爷爷!你就这么冷血吗?" "亲人?"谭啸天突然笑了,那笑容狰狞得让苏清浅心头一颤,"知道我为什么故意进监狱吗?就是为了看看这些所谓的'亲人',会不会来救一条丧家之犬!"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几乎是在咆哮:"结果呢?我爷爷被杀的时候他们在哪?我父母被追杀的时候他们在哪?我在国外像野狗一样流浪的时候他们又在哪?!" 谭啸天一把扯开衣领,露出胸口狰狞的伤疤:"十二岁被带到非洲沙漠中,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,吃的是猪食!" 他又撸起袖子,展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烫伤,"十四岁被掳去当童子军,一百多人集训,最后活下来的就我一个!" 苏清浅惊恐地看着他,不自觉地后退半步。 "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吗?"谭啸天眼中泛起血色,"第一个月我就杀了同伴,吃他的肉喝他的血!"他猛地抓住苏清浅的肩膀,"十七岁那年我杀光整个训练营才逃出来,到现在我闻到烤肉味都会吐!" "血缘?"谭啸天惨笑着松开她,"我父母就是被这该死的血缘害死的!为了躲许家的仇人,他们连姓都改了,结果呢?"他一拳砸在墙上,鲜血顺着指缝流下,"要不是这身血脉,我早就是个普通人了!" 苏清浅被他逼得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撞上墙壁。 谭啸天赤红的双眼近在咫尺,她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血腥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