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警局走廊上,许清欢快步追上被押送的谭啸天,一把拉住他的手臂:"等等!" 两名法警识趣地退开几步,给他们留出空间。 "谭啸天,你为什么要放弃辩护?"许清欢压低声音质问,眼中满是不解,"清浅请来的那个律师很厉害,我根本说不过他!" 谭啸天嘴角微扬,手铐在灯光下闪着冷光:"这事我不想把她牵扯进来。" 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"另外,我希望你能劝她趁我入狱这个机会离婚,否则以后她会很麻烦。" "麻烦?什么麻烦?"许清欢眉头紧锁,"清浅不会离婚的,从今天这事就能看出来!难道你真不明白她的心意?" 谭啸天摇摇头,没有正面回答:"帮我把消息传达给她就行。还有,去鹏城花园酒店告诉伊梦,我没事,让她们别担心。" 许清欢更加困惑:"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,为什么非要这样?"她突然想到什么,瞪大眼睛,"难道...你想越狱?" 谭啸天轻笑一声:"许大警官,你当警察当傻了?" 他晃了晃手铐,"我可不想后半辈子被警察追着跑。要出来,我也会堂堂正正地出来。" 他的目光变得深远,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。 八十年代,听父亲说起过,谭家何等风光,京城四大家族都要礼让三分。 可九十年代初,一场变故让家族分崩离析,他们一家被迫迁到鹏城。 那时他才三四岁,却已经记得父亲眼中的绝望。 "我父亲被暗算,家产尽失..."谭啸天声音低沉,"要不是苏清浅的爷爷苏长青相救,我早就死了。" 许清欢第一次听谭啸天谈起家事,不禁屏住呼吸。 "但我不信谭家就这么完了。"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"小时候,我见过爷爷接待的那些客人,肩章上的星星可不少。" 他看向许清欢:"这次入狱,我就是想看看,京城谭家还有没有人记得我这个血脉。如果一年内没人来救我..." 他冷笑一声,"我就彻底断了寻亲的念头,专心为父亲报仇。" 许清欢倒吸一口凉气。 她终于明白谭啸天为何屡次三番执意认罪,这是一场豪赌,赌的是血脉亲情,赌的是家族底蕴。 "好了,该走了。"谭啸天转身向警车走去,手铐哗啦作响,"别忘了帮我传话。" 许清欢站在原地,目送他上了押送车。 阳光照在车窗上,映出谭啸天棱角分明的侧脸。 那一刻,她突然有种预感,这个男人一旦赌输了,恐怕整个鹏城都要为之震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