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谭啸天捡起地上的一枚硬币:"想学?" 他随手一弹,硬币竟嵌入三米外的砖墙,"我可以教你。" "我...我付学费!"许清欢不假思索,"每月一万!"说完才想起自己的工资卡余额,急忙补充:"可以先付定金..." 谭啸天突然逼近,沾着血迹的手指抚过她警徽:"我的女人,免费教。" "谁是你女人!"许清欢想后退,却发现背后就是石头,"我和清浅是..." "我和她离婚了。"谭啸天单手靠着许清欢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,“我之前就告诉她,我在外面有女人。” 许清欢瞪大眼睛,这个混蛋居然把出轨说得这么理直气壮! "现在..."谭啸天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,"该兑现承诺了,老、婆、大、人?" 谭啸天见许清欢迟迟不肯叫出口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 他双手突然不安分起来,一只手滑到她腰间轻轻摩挲,另一只手则悄悄解开了她警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。 "你...你干什么!"许清欢惊呼,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烫。 随着谭啸天娴熟的挑逗,她雪白的肌肤渐渐暴露在夕阳下,胸前的起伏越来越剧烈。 "嗯...停...停下..."许清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。 谭啸天适时收手,坏笑道:"早这么乖不就好了?" 他灼热的目光紧盯着许清欢红肿的唇瓣:"现在,叫老公?" "老...老...公..."许清欢红着脸轻唤出声,声音细若蚊呐。 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染血的脸颊:"这才乖,可是声音太小了。" 他的指尖带着奇异的温度,所过之处,许清欢只觉得火辣辣的伤口竟开始发凉。 "你...!"许清欢急促地喘息着,突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。 自己手臂上的淤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脱臼的右臂也恢复了知觉。 "你...你对我做了什么?"她惊讶地检查着自己的手臂,连最细微的擦伤都不见了。 谭啸天耸耸肩:"一点小手段而已。" 他凑近许清欢耳边,"现在,是不是该说声谢谢老公?" 许清欢的脸瞬间红到耳根,张了张嘴,却怎么也叫不出口。 她从小接受传统教育,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实在太羞人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