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两人吓了一跳,立刻噤声,低头匆匆离开。 江屿面无表情地把酒箱放在吧台后,开箱,一瓶瓶摆上酒架。 吴琦凑过来,小声问: “他们说的……是真的?” 江屿抬眼看他: “你指什么?” 吴琦被他平静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: “就……你和厉先生……” “债务关系。” 江屿打断他,语气平淡: “我欠他钱,他是我债主。仅此而已。” 这话半真半假,但足够堵住吴琦的嘴。 吴琦讪讪地笑了笑: “我就随便问问……你别介意。” “不介意。” 江屿说完,转身去接待新来的客人。 流言传了几天,渐渐变了味。 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,有人不屑。 江屿逐渐麻木,开始无视。 他每天准时上班,站在吧台后调酒,动作标准,表情专业。 只是偶尔,在摇晃雪克壶的间隙,他会下意识瞥向角落那个空着的卡座。 厉枭走了一周。 微信上偶尔有消息。 大多是厉枭发来的照片——异国的天空,奇怪的建筑,一顿看起来就很贵的晚餐。 配文简单:“今天看到的。”“这玩意儿难吃。” 江屿很少回。 有时候半夜下班,看到手机里堆积的未读消息,他会盯着看一会儿,然后按灭屏幕。 第二周,顾燃来了。 他是和几个朋友一起来的。 顾燃坐在吧台边,看着江屿: “我是厉枭的朋友顾燃,他让我来看看你。” “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就给我打电话。” 他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名片,推过来: “我的号码。” 江屿擦杯子的手顿了顿: “谢谢。不过不用。” “拿着吧。” 顾燃笑了笑: “厉枭那家伙难得托我办点事。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具体什么情况,但他特意从国外打电话交代,说明挺上心的。” 江屿接过名片,指尖在光滑的纸面上摩挲了一下。 “他……什么时候回来?” 江屿问,语气尽量随意。 “没说。” 顾燃喝了口酒: “怎么,想他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