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有一张,似乎是运动会上,江屿刚跑完三千米,额发被汗湿,接过旁边女生递来的水,礼貌地点头道谢。 那个女生脸红得明显。 厉枭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手指在屏幕上摩挲过江屿的脸。 原来他以前是这样的。 不是现在这个沉默隐忍的调酒师,不是那个在巷子里抓住他手腕说“帮我还了吧”的江屿,也不是在床上痛到发抖却咬着牙不出声的江屿。 他曾经活在阳光下,被人喜欢,被人注视。 厉枭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情绪又翻涌起来。 这次不是烦躁,更像是……一种混杂着占有欲和心疼的复杂感觉。 他关掉手机,闭上眼睛。 …… 晚上九点十分,江屿推着调酒车走向卡座时,厉枭已经坐在那儿了。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丝绒衬衫,领口随意敞着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 卡座顶灯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深邃的轮廓。 江屿走近,按惯例开口: “厉先生,晚上好。今天想喝什么?” 厉枭抬眼看他,没回答喝什么,反而说: “别叫厉先生了。” 江屿动作顿住。 “叫名字。” 厉枭身体往后靠了靠: “厉枭。也别再‘您’啊‘您’的,说‘你’就行。” 江屿垂下眼,继续摆放工具: “不合适。” “怎么不合适?” “您是客人。” 江屿语气平静。 厉枭挑眉: “我仅仅是客人吗?” 江屿不说话了,低头擦拭雪克壶。 厉枭看了他几秒,没再逼问,从身旁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,推到桌子中央。 “给你带的。” 江屿抬眼,看见纸袋上印着本市一家很有名的粤菜馆lOgO,那家店以贵和难订位出名。 “我吃过了。” 他说。 “再吃点。” 厉枭打开纸袋,取出几个还温着的餐盒: “你太瘦了。” 餐盒一一打开——水晶虾饺、豉汁蒸凤爪、蟹黄烧卖、皮蛋瘦肉粥,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 江屿晚上六点吃的饭,现在确实有点饿。 “要不要一起吃?” 江屿问。 “我吃过了” 厉枭把筷子拆开递给他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