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郝大夫毫不犹豫。 “他们这个区业绩一直不好,赚不到钱的人,不就该去死吗?” “用他们的命去换沈屹飞和程烟晚,这绝对是个值得投资的买卖,谁不做谁傻。” 三人达成共识。 彼岸社其实有很多种价值观,但是在“让队友去死”这件事上,大家总是能惊人的达成一致。 这时商量完毕,蛮姐和慕容等人一起退后,只把【黄】留在原地。 一个手下躬身递过一把手术刀,郝大夫叹了口气,喃喃道: “我最讨厌这个环节了。” “每次都不知道得吃多少红枣桂圆粥补过来。” 说罢,他一刀划破手臂。 “【炎黄血】。” 鲜血淅淅沥沥的从他手臂上的伤口淌出,越流越快,最后简直是飙射。 窸窸窣窣的滋血声不停响起。 那些鲜血落到地上并不流动,而是聚在一起不停的长高,仿佛突然拥有了生命。 血越流越多,郝大夫的表情也在慢慢改变。 开始他龇牙咧嘴的,一脸肉痛的市侩表情,完全是平常众人熟悉的那副唯利是图的嘴脸。 可渐渐的,他的神情变了。 一丝从未有过的肃穆,在他眼中缓缓升起。 而仿佛来自远古的浩瀚气息,在他身周开始缓缓的升腾。 “呼——” 郝大夫缓缓的仰起头。 看着天空的星星,他眼中流露出的,竟然是一种穿越千年的苍凉。 血,在地面不停升高。 一道道隐约的雷鸣在云层间响起。 长叹一声,一种似乎来自远古的吟诵,在郝大夫喉咙间低沉的响起。 那音调似倾诉,像呐喊,如歌唱,像耳边的低语,又似天边的惊雷。 吟诵声,郝大夫周围的空间,开始发生轻微的扭曲。 “——昔年冬雪覆洪荒,夏雨横流漫野塘。” 郝大夫高高扬起手,口吻苍凉而古老。 “——谷中金旌迎风扬,猎猎声震九天上!” ——嗡! 地上的血猛的拔高,形成一柄巨大的鲜血长矛,两块小的旁支在这矛的顶端附近伸出。 慢慢的,那长矛样子改变了,变成了一杆巨大的古代旗杆。 鲜血在这旗杆上翻滚蒸腾,不停的涌动。 “——我见山鹰击苍穹,孤影旋落双鱼旁。 ——双鱼穿波渡东海,浪卷星河碎八荒。” ——哗! 一面鲜血凝成的远古战旗,赫然出现在那巨大的旗杆上。 伸出鲜血淋漓的手臂,郝大夫将那仿佛历经千年的鲜血大旗缓缓扛起,放在肩头。 血光冲天而起。 周围空间发出错乱的扭转。 远古血旗在风中呼啦啦的响,它在飘,也在燃烧。 那个扛旗的男人眼中一片傲然,一种顶天立地的气质从他身上磅礴的逸散开—— 那个市侩的郝大夫不见了,这个男人变成了【黄】。 他扛着血旗,豪迈的大步向前。 呼啸的风中,他朗声道: “——河浪崩摧触人伤,雪压云低万里茫。” “——太古遗风荡心头,尘烟漫卷天地黄!” “天!” “地!” 第(2/3)页